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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印天使】(07-17)【作者:房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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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食物!啊真的好久不见了。没办法,那边消失太久了,弄得我有段时间好忧 郁。虽然也放了长假,但我真希望把接下来的也完成。真希望见到其他老读者, 可即使其他板还在,我也不好宣传(该地有时实在很讨厌挂名的出来长篇大论) 
  在巴哈那两篇是我想试着贴贴看,内容是比较不刺激的,果然连点击率都很 有限。至於我还有多少章要贴呢,粗略算一下,绝对不只二十章吧。毕竟是改过 去的文,所以大致上可以一到两天一次更新。以下是今天的文,和以往一样,希 望看过的人都回应。
 
              ===分隔线===
 
  浴室的墙壁露出,那堆构成肉室的肉块慢慢缩小。明第一次离开肉室时,因 明因为拒绝相信眼前的画面──也因为很快就睡着──而没看清楚肉室的变化。 今天中午,她几乎只把注意力放在丝的身上。
 
  而光就这几次经验,明觉得肉室的造型比想像中温和些。且不知为何,让她 有种好怀念的感觉。
 
  丝不在子宫里,明是决的轻松一点。
 
  「可也有那么点空虚的感觉呢。」明说,从自己的腰侧摸到上缘。她承认, 光是贱骨头还不足以形容自己。无论是取昨晚或今早的任一片段,她都不像个纯 粹的受害者;变态一词呼之欲出,而她尽管觉得耳根发烫,胸腹却没有紧缩感。 也只有够变态,才能在与异种生物交合的过程里,得到这么大的满足;明想,觉 得这样应该不算太糟。
 
  她穿上衣服,离开浴室。在关上房门后,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和阴部。 
  「啊──」明轻叫一声,胸部和阴部的敏感度都提高了。明明是破处后又密 集做爱,阴部却没有任何不适感;再看仔细些,她发现,自己的阴唇还是闭起的, 而几分钟前,这里还曾把丝整个排出呢。阴道和子宫等处的保养,明想,丝没食 言。
 
  明躺在床上,伸了个懒腰;为了一觉好眠,她还特地走到厨房里,喝了杯睡 前牛奶。
 
  明天也要让丝满足,明想,也提醒自己,不能生活得太糜烂。考试日期近了, 她得花时间好好温书。她也发现,先前被那个烂男人甩的不快感,早已淡到连一 点存在感也没有。太过短暂的接触,只是误会一场;现在,明也认同这一点,尽 管他根本不打算原谅他。
 
  已经好就没有像这样剧烈运动的明,感到全身舒畅。她有预感,接下来的温 书的情况会比以往都好;这也等於间接承认,这阵子一直困扰她的,就只是欲求 不满而已。
 
  明在洗好杯子后,回到房间;关灯,盖上被子,再打一个大哈欠。闭上双眼 的她,不要一分钟就睡着了。
 
  在接近午夜时,一个有着女性轮廓的东西,正在黑暗中伸着懒腰。一双金色 的大眼睛,出现在明的房间里。那个几近人型的生物转头,对月亮眨了眨眼。她 在深吸一口气后,露出浅浅的微笑。本来,她是打算拦截丝的。然而,明是那么 的没有防备,让她突然改变主意。
 
  这个有着肥厚裙摆的生物,慢慢爬上床铺。
 
  明睡得很熟,连口水都流出来了。那个生物一边在床上伸展身体,一边嗅闻 明的脖子与腋下;和丝的观察顺序一样,她发现,明的年纪很轻,乳房却非常惊 人。她把灯给打开,也试着把自己的胸部给挤出沟来;在放弃尝试后,她再次睁 大双眼,把明的脸和身体都给看清楚。
 
  在确定哪几个部位是自己想要优先享用的后,她一边低头聆听明的细细鼾声, 一边把触手伸到明的被子里。不要几秒,房间就消失了。肉室再度出现,而这一 次,连床铺都被纹路複杂的肉块给取代。
 
  那个生物大胆的伸出舌头,舔了下明的乳沟;后者缩了一下,但没醒来;前 者瞇起眼睛,打算更加放肆一些。她一路从明的胸口舔到左耳根,在充满弹性的 肌肤上上留下长长的唾液痕迹,会让她感到很兴奋。
 
  不要几秒,那个生物就把被子给丢到一旁。想要表现得更加粗鲁的她,用四 只触手扯下明的上衣钮扣。明是继续维持熟睡,而这只会让那个生物的动作越来 越大。
 
  她解开明的胸罩,和上衣与裤子等扔在一旁。接着,她捧起明的乳房,小心 揉捏,也使劲的从乳房根部舔到乳头。途中,她的舌尖滑过明的腋下。最后,舌 尖与明的嘴唇碰在一起。
 
  明还没有醒来,那个生物再次瞇起眼睛。后者在考虑不过两秒后,就决定先 用嘴唇包住牙齿,再对准左乳房,大口一咬。
 
  「啊嗯──」明发出声音,但只稍微睁开眼睛,然后又闭上。
 
  那生物皱起眉头,鼻子使劲呼一口气。从没看过这么会睡的人,她想。得再 多刺激几次,再弄得更过分一点,明就一定会睁开双眼。
 
  那生物半睁着眼,相当很期待。她马上低下头,用力吸吮明的乳头,并以触 手末端搔着明的背。
 
  先用两只触手托着明的双臂,再用一只触手托着明的屁股。不要几秒,明就 已经远离肉室地面。而那个生物则在撕烂她内裤的同时,奋力扳开她的双腿。 
  一只触手张开嘴巴,伸出红中带青的舌头。它轻舔了一下明的阴蒂周围。 
  一直到这时,明才把眼睛给睁得大一些。微微开口的她,脑袋仍是昏昏沉沉 的。她还要花上将近一分钟,才有办法搞情楚情况。
 
  起初,明还以为是丝。虽说得像是一天只做一次,但搞不好只是要过了午夜, 就仍在丝的约定范围内?明想,嘴角上扬。她可以容忍的丝这一点任性,虽然这 挺干扰休席的。不过,这味道,还有触感,明都有点陌生,且她还未完全湿润, 对方却已经用一只触手抵着她的阴道口。
 
  「等等──」明一边说,一边眨眼睛,「不行,啊!」对方硬插进来,让她 感觉很不舒服。没有什么前戏,甚至拒绝沟通;丝即使再飢渴,也不会这么粗鲁。 明咬着牙,嘴里吐出的是哀嚎,而非淫叫。
 
  和丝的比起来,现在体内的这只触手比较多节,末端还有些软瘤;所以是别 人,明想,睁大双眼。她看到一张细緻、优雅,却又显得有些狰狞的脸。 
  和丝比起来,眼前女子身上青色的部分较多,红色的部分则是深赤色。她的 体型比较接近成年女性,身高大概只比明矮一些。她一对乳房有梨子般大,当然, 是比不上明。不过,她的胸部有着缎子般的光泽,这点就是明所没有的了。 
  她一部份的触手生长在头上,看起来就像是头发;和丝相同的是,她头上的 触手没有盔状末端,但它们长及腰部,远看几乎就像是真的头发。有盔状末端的 触手,多数都围在她的腰下,包住她的臀部和腿,看来就像是又大又蓬的裙子; 她将腰下没用到的触手稍微往内卷,露出轮廓模糊的脚踝和脚掌。盔状末端梢微 往内,似乎是为了美观。
 
  「啊,你终於醒了。」那生物一边缓慢抽插,一边笑着说,「和丝一样,我 也有个名字。你特别允许你像其他人那样,称呼我为泥就好。还有啊,你怎么叫 得和猪一样呢?叫些像唱犬的声音给我听吧!」
 
  泥笑出来,用两只触手缠住明的胸部。
 
  咬着牙的明,拼命挣扎。而她每挣扎一下,泥的触手就缠得更紧。
 
  脸上始终挂着阴沉笑容的泥,一边舔湿双唇,一边把明的双腿分得更开。和 丝不同的是,泥的每只触手都绑得很紧,让明痛到大叫。
 
  「会淤青的,快住手!」明求饶,感觉四肢都有些发麻。过约半分钟后,泥 的捆绑终於松了些,明先是伸展手指,在稍微移动双腿。泥随时准备再度绑紧, 明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这一点。
 
  在明的眼中,泥是个禽兽;只想着要交配,却没有多少爱的成分,和丝完全 不同。
 
  看见明没有试图挣脱,泥很满意的笑了。
 
  接下来,泥再次弯腰、伸长舌头。她开始舔明的阴蒂和腰,并不忘使劲嗅闻 明的腹股沟和乳房。
 
  怎么会这样?明想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被强暴。难道是丝出卖了她?不, 她摇了下头,不能先这么想。
 
  使劲甩掉眼泪的明,忍着阴部疼痛;与第一次和丝接触时一样,是逃不掉的, 而泥又比丝还要强壮,硬碰硬显然不是什么好选项;所以,至少在头十分钟,明 先想着要如何撑过去,而未拚命挣扎。
 
  与丝不同,泥对於前戏没有什么耐心,动作又粗鲁。明若不快点放松,让自 己的阴部湿润,身体极有可能会严重受创。又如果,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强硬,泥 说不定会对她动粗,所以,尽管很伤自尊,明也应该尽可能表现出配合,甚至投 入的态度。
 
  基本上,和初次应付丝时一样,但整体感觉却差非常多。
 
  泥虽满意她的配合,却用极为不屑的语气说:「这种胸部有什么好的?的确, 形状是很漂亮,但你看,要整个缠起来,实在很浪费触手的表面积,这样我活动 就不方便了。嘿,你可别太嚣张,我不相信你二十好几后,还能维持得像现在这 样坚挺!」
 
                 8
 
  泥在说完这一串后,用力哼了一声。彷彿是用鼻孔看人的她,即使表情再不 屑,也未因此而停止挺腰。
 
  一开始,明就觉得这傢伙的态度实在很莫名其妙。而在仔细听完泥刚才说的 话后,明更是气到几乎忘记疼痛。
 
  泥的模样比丝美艳,性格却这么糟。这下,明更不想向她示弱了。而让自己 完全发情,把注意力都放在肉欲上,对现在的明而言其实不难;幸好自己有前两 次经验,也幸好,那两次经验还很不错。如果她是在处子之身时遭遇这种事,说 不定会气到咬破舌头。
 
  泥见明久未反抗,稍微放松紧缚的力道。六只触手在明的手脚上下轻点,让 明的肌肉放松,血液循环顺畅许多;她看到明身上被绑出暗红色痕迹的地方,露 出一种陶醉的表情。
 
  伸出双手的明,先是揉着自己的左右乳房。过约一分钟后,她改为套弄位她 腰部和阴蒂间活动的两只触手。泥在她的指引下,发现新的刺激方向──肚子。 虽然不太寻常,却是明的敏感带。
 
  明还伸舌头,去舔弄一只在她脖子边晃的触手。那明显是泥过於专心在她两 腿间的抽插,而忘记去理会的触手。
 
  丝就从来不曾如此,明想,瞇起的双眼难掩轻蔑。
 
  咬着牙的泥,脸越来越红。她哈着气,说:「不愧是丝选上的,果然很容易 被色欲给征服。」
 
  明皱着眉头,说:「我只想快点满足你,啊──!」
 
  在泥嘴角上扬的同时,五只触手也来到明的嘴边。在它们的连续舔弄下,明 的嘴巴很快就乾了。暂时闭紧嘴巴的她,必须从舌根附近挤出更多唾液,才能够 再次应付那些触手。
 
  原本,明还打算想说些更能挑动泥欲望的话,无奈自尊心不允;即便可能听 来都很假,只要能让泥不放下戒心,就算是够符合目前的需求。
 
  而泥刚才说到丝,她们果然认识,明想;丝没有出面阻止,这让明很很伤心, 脑袋里也不断冒出一些很糟的揣测。
 
  吞下泪水的明,晓得自己此刻更要坚强点。很显然的,她只有快点让泥高潮, 才能够问个清楚。
 
  双脚踏到地上的明,腰部使力。泥以为她要反抗,一只触手马上伸出。明的 脖子被缠绕一圈,而即便晓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勒到快窒息,她还是身手扶着 泥的肩膀。
 
  明一边以下巴磨蹭那只触手,一边让双脚一次又一次的蹎起。慢慢将身体主 动往前送的她,嘴里哈着气。一直到这时,泥才确定,明是在主动迎合她的抽插。 
  在这三分钟之内,明的动作越来越剧烈,逼得泥也加快抽插节奏。有好几次, 明还会稍微改变腰部的角度,使泥的抽插更为顺利。
 
  不要多久,泥就彻底陶醉在其中。明的阴部是这么的湿润、温暖,她那双为 满足性欲而使尽全力的腿,还有正冒着汗珠和体香的胸部和脸颊。「真是迷死人 了。」泥说,她伸长脖子,轻咬明的左边锁骨。
 
  明快丢了,倒是泥的反应并不如她想像中那般大。
 
  都走到这一步,明实在不想输;她的意思是,若能让泥先高潮,就是她的功 夫高过泥。
 
  尽管这样的结果和逃走毫不相干,却多少会让受到粗暴侵犯的明心情舒坦一 些。她承认,自尊心有时真是极为无聊的东西。无奈的是,她或许撑不到一分钟, 而泥似乎还可以再坚持好一段时间。
 
  到底还漏了些什么?明左思右想,最后,她意识到,该利用自己的阴部。 
  明曾听一些同学讲过,女性有办法控制阴道,给对方带来强烈的快感;她若 这么做,泥一定能在一分钟之内射出来。
 
  可一想到自己从来没真正尝试过,明又皱起眉头;在前两次与丝做爱的经验 里,是有好像能控制的感觉,但那是无意间的。而这招一但成功,她第一次如此 服侍的对象就是泥而不是丝。当然,这也会让她有点不干心;若事后发现丝并没 有出卖她,她真会对此耿耿於怀。
 
  稍微减少双腿力道的明,腰部以上也稍微放松些。她重新注意呼吸节奏,试 着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下半身。
 
  发现明迎合的动作慢下来,泥露出失望的表情。明也注意到,所以,她在泥 的欲火消退前,先伸出双手。她扶着泥的头,给后者一个既热情又深入的吻。 
  「呜嗯?」泥看来有些惊讶,脸上也浮现出那么点娇羞。这样,她的表情就 比前几分钟都要可爱许多,明想。如果泥不是那么粗鲁,明或许会考虑接受她。 
  泥现在只注意嘴巴,而明已经准备好要给她一个大大惊喜;双腿放松,轻动 臀与腰,凭直觉去收放阴部的肌肉。
 
  当明使劲时,泥大叫一声;阴部的瞬间吸吮,让两人的全身一颤。
 
  弓起身体的泥,不再贴着明的嘴唇。
 
  一滴汗水从明的额头滑落,再溜过鼻樑、停在鼻头上。她晓得,自己成功了。 泥刚才差点射出来,明可以从阴部感受到不只一下剧烈的抖动。
 
  效果惊人,但这招没有想像中简单;原本,明还想连续收缩个三次,让泥可 以在三秒钟内就缴械,却老是分心。因为除了迎接主要触手外,还有一堆次要触 手正对明的臀、背,以及颈子轻抚与舔弄。
 
  泥回过神来,喘了一大口气,说:「老天,刚才──」又一次的阴道紧缩, 让她差点咬到舌头。
 
  「不错吧,亲爱的。」明说,抬高眉毛。再次失神的泥,几乎没听出明语气 中的讽刺意味。
 
  明闭上眼睛,轻咬双唇。重新掌握呼吸节奏的她,试着再专心一点。泥喘着 气,断断续续的说:「不、不要再,啊──停!」
 
  明露出笑容,双眼却几乎没停留在泥身上;在逐渐掌握之后,明又成功让阴 道收缩了一次。这一次,泥吐出舌头,屁股也紧绷到极限。
 
  明舔了一下泥的颈子,说:「你其实很喜欢,对吧?」
 
  她含着泥的乳头,同一时刻,她用双腿固定住泥的下半身。泥一定渴望休息 的机会,而明才不会如她的意
 
  此时,一股美好的胀疼感,正从明的阴蒂蔓延到整个阴部;这是忍住高潮所 造成的,而成功打击泥,那一瞬间的成就感,也加速明的高潮来临。
 
  若是再收缩两次,就是明自己先去了。不认输的她,偷偷把右手伸到泥的两 腿间。几秒钟后,她找到泥的阴蒂;先轻掐一下,再配合又一次的阴部吸吮。终 於,泥闭紧双眼,射出大量精液。
 
  感受到身体内外都充满温热精液的明,也在几秒钟后高潮。她想,这样应该 算赢吧?
 
  泥在高潮的瞬间,把两只触手硬放到明嘴里。这打乱了明的高潮感受,更别 提泥后来射出的大量精液,几乎使她喘不过气。
 
  明又呛到了,鼻子、嘴巴、脑袋里,满满都是精液气味。
 
  泥的味道比较重,但明必须得承认,泥和丝的都不算难闻,也不会非常难以 下嚥。由於嘴边有好几根触手,明还是吞了不少。原本,她只想吞个三口,但精 液的量实在太多,即使舌头有持续往外推,从嘴边流出去根本来不及。到,她吞 了不只六大口,喉咙还因为勉强承受那些精液量而发疼。
 
  射在体内的感觉尤其不一样,明想,好像有点太浓了,不怎么流动。
 
  不要几秒,她肚子里马上就满满的,有点撑。当她低头时,泥的主要触手也 刚滑出去。和丝的比起来,这只触手的纹路比较複杂,颜色也比较深。
 
  一坨精液从阴部流出,然后就挂在那儿不动了;怎么回事?明很紧张。 
  泥在把她放下之后,倒卧在一旁。
 
  和其他的事比起来,明现在更担心自己体内的这些精液。
 
  她摸了下肚子,好紧,跟塞着丝时没两样;果然有进到子宫里,可这量也太 多了。她一边想,一边开腿摸着阴部;阴道口的精液黏黏滑滑的,可以用手指抠 掉,但里头有个几乎呈固态的东西,把大量的精液都给堵在子宫里。
 
  握紧双拳的明,气得发抖。她受够了。丝不是应该待在肉室里吗,怎么到现 在还没过来?
 
  而仔细回顾,明并未像泥期待的那样,发出「和唱犬一样的声音」。明想, 这表示自己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次性爱中。然而,她还是高潮了;虽然没有像先前 与丝那样叫春连连,但光是如此,就让她不觉得自己有赢到些什么。
 
  既然没怎么叫出声,似乎也不能怪丝没注意到,明心想,抱着胸。
 
  「才怪!」她大喊:「丝──!」
 
  感觉实在有些蠢,但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;先前一直没想到要这么 做,实在只是因为压力让她的思考偏离方向。也因为腹部瞬间用力,她感觉到, 体内的那个「塞子」稍微往外滑了一点。
 
  在肉室的一头,丝睡得正香。两次极为美好性爱,让她全身都像个被受呵护 的婴儿般放松。她当然万分感谢明,能够那么快接受她的人类,在这个世上不多 见了。
 
  刚才,她好像听到明的声。明怎么可能到肉室里?而先前也有一些声音,好 像也是明造成的。丝想,是不是自己弄错什么环节,导致明睡觉时掉进来。 
  又一次,丝听到明在呼唤她。
 
  过快半分钟后,丝才睁开眼睛。先是迷迷糊糊的突破包覆在身上的一层软膜, 让一堆浅灰色的黏液流出来;她打了个哈欠,往声音所在的方向前进。在这同时, 她慢慢双手,把部分肉室都给调亮一些。
 
  她看到明了──全身赤裸,一身狼狈。
 
  「明!」丝大叫,非常惊讶。真的是明,但怎么会这样?丝很疑惑,也感到 极为不安。她一边奔向明,一边遮掩因看到明的裸体而显得兴奋的主要触手。 
  很明显的,明刚受到侵犯,此时正在气头上。丝晓得,这是自己的责任。她 也确实感到自责,但到底是──
 
  很快的,她看到泥。后者正躺在地上,一副快要融化的样子。
 
  「姊姊?」丝说,感到有些头晕。
 
  原来如此,明想,半睁着眼。她看来没有非常惊讶,因为在那漫长的几分钟 之内,这类揣测基本上都在她的脑中出现过。
 
  而从丝的反应看来,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;这下,明确定自己没受到陷害, 大大松了一口气。在这同时,她也更加对泥感到生气。
 
  泥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,可能还会持续个几分钟。而她一看到丝,就迅速 爬起来,尽全力做出一副端庄、稳重的样子。
 
  泥踩着破碎的步伐,用相当傲慢的语气说:「哎呀,你来啦。」她先是看了 明一眼,再看向丝,「这个破抹布,就是你挑选的对象吗?」
 
  接着,泥笑出声,并打了个嗝,似乎是表示她很满足。咬着牙的明,实在是 受不了;也不管体内还有大量精液,她马上冲向泥。
 
  睁大双眼的泥,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明赏了一记右臂勾击。在一下湿润、沉 重的声响后,泥倒下了;虽然有一圈触手裙,她下半身的支撑力却比明想像中还 要脆弱。而从泥胸部的呼吸起伏看来,这一下最多只是让她头晕,没什么大碍; 明想,马上说:「和我刚才所受的比起来,这算便宜你的了!」
 
  丝看来很惊讶,却没有阻止。到这个时候,明也不怕吓到谁。她觉得,丝会 理解的;如果丝不能理解,那明就会一个月都不理她。
 
  还不够满足的明,扯着泥头上的触手。把泥硬抓起来的她,先是用力抓住泥 的腰,再奋力转身。当她瞬间放手后,泥被她摔向肉室的墙上。
 
  明已经是第三次进到肉室里,就算没多仔细研究,她也多少注意到,这里的 墙壁比地板硬。
 
  头昏脑胀的泥,整个人趴倒在地。现在,她的姿势看来可是一点也不高雅。 
  一直到现在,明的火气才稍微消了一点。她一边大笑,一边朝着泥伸出右手 食指,说:「看来你没调查清楚,告诉你,我在胸部变大前,可是很会玩摔角的!」
 
  那大概是小六以前的事,在说完后,明突然感到很丢脸,也觉得很空虚。一 直在旁边观看的丝,下巴好像快掉下来了。明有点不敢看她的表情,只好继续盯 着泥。
 
  突然,明的两腿间掉出一团浓稠的块状物。接着才过不到几秒,大量的精液 就从她的阴道口流出。
 
  明赶紧用手堵住,这行为有点矛盾,但她当然会有这种反应的;眼前的画面, 和此时的气氛太不搭了。
 
 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,流到地上的「啪噜」、「啾噜」声,尤其让明感到害 羞。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的她,乾脆跪坐到地上,双腿并拢。从子宫里流出的精 液,除彻底盖过她的大小阴唇外,一部分还流过她的大腿内侧、膝关节和小腿肚。 
  最后,精液在两腿下的肉块之间累积;又一次,明位在一座白色的池子里, 不单是脚指,连屁股下缘都被染成一片黏糊糊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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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呼一口气的明,把位於自己牙齿间的一些精液给集中在舌头上。而她就算再 吐两口,嘴里还有不少精液的味道。
 
  一看到丝愣在那边、张大嘴巴,明就晓得,自己的形象毁了;不是泥的精液 从体内大量流出(这部份应该让丝很兴奋),而是刚才,自己很粗暴的揍人,还 说了一串很自以为是的白痴话。
 
  虽然,在明的心中,泥是个烂人,但她终究是丝的姊姊。明不认为在这次事 件之后,丝会就此和她保持距离,但以后,她若是一举起手,丝就会立刻缩起身 体。
 
  「我可是会很伤心的。」明小声的说,咬一下舌头。
 
  终於闭紧嘴巴的丝,看了下趴在地上的泥。后者的脸色发青,任何刚经历性 高潮的感觉都已迅速消退。
 
  明还跪在地上,满脸通红。使劲咬着牙的她,一滴泪水刚流下脸颊。丝当然 先来到明的身边。
 
  泥没有什么大碍,丝想。很快的,丝跪在明的左手边,她认为自己应该替明 揉揉身上疼痛的部位。看到明身上满身精液,丝也有想以舌头来为她清洁的想法。 但也可能,明短时间内不希望有人再碰她。静默不语的丝,等明先表示意思。 
  几秒钟后,明抱住丝。后者这才放下心来,但嘴角可不敢上扬。
 
  丝低头、弯腰,往明的阴部舔去。又叫出来的明,阴部还有些疼痛。
 
  丝小心翼翼的,将唾液涂在明的伤口上;无论是被捆绑时的擦伤、瘀伤,还 是泥在] 猛力抽插时所造成的撕裂伤,透过这种方式,至少能够先减少疼痛。 
  明也意识到,若不是因为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带着丝,又在上午和丝做过爱, 自己现在的阴部疼痛可能更难忍受。更别说使出什么阴道吸吮技巧了,明想,吸 一下鼻子。这招连她自己都很惊讶,但也因为这次的经验实在不太愉快,让她以 后应该不会再使用了;一回忆刚才的想法,她就觉得好羞耻。
 
  丝不只负责治疗伤口,还试图将阴道里的精液都给吸走;一连叫了好几声的 明,断断续续的说:「这、这样很、很髒的──」
 
  「不会的。」丝说,舌尖轻轻碰了下明的阴蒂。
 
  不要一会儿功夫,丝就将舌头伸进明的阴道里。论舌头长度,丝明显不如泥, 进到中段已经是极限。然而,她很仔细舔弄,好像连最边边的皱摺都不放过。实 在忍不住的明,又叫了好几声。
 
  在将明的阴部给大致舔乾净后,稍微往后退的丝,换舔大腿,接着是小腿, 再来才是脚掌;她先把明抬到一边,并事先让该处尽量乾燥。
 
  和刚才一样,丝很仔细的舔,没漏掉腿关节和脚指缝;看见明身上的伤痕, 丝很真的伤心。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安慰办法的丝,尽量对明投以温柔的视线。而 她也晓得,光凭这样是不可能溶解明此时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。
 
  丝也注意到,泥刚睁开眼睛。而她很快把视线从泥身上移开。
 
  现阶段,丝的情绪和想法都尽可能保留。
 
  在忙完下半身后,丝开始舔明的锁骨、乳房,和耳朵等处。这些地方都沾有 泥的精液。丝也没忘记头发,和早上时一样,她真的是每一根头发都有照顾到。 最后,她以一个深吻做为结束。在明的口腔内,丝的舌头往右转了一圈。由於现 在的气氛不佳,两人在这部分都没有做得像早些时候那般热情。
 
  明可没忘记,丝的舌头刚刚是用於清洁。而既然没有嚐到任何杂味,明想, 应该就没关系吧。过约十秒后,两人的嘴巴分开。心跳加速的丝,真想和明做。 但她提醒自己,不能再给明带来负担了。
 
  咳了几声的泥,正慢慢爬起来。明也看到了,双拳不自觉的握紧。
 
  泥对於把她打倒在地的人类,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?感到很好奇的明,汗毛 也竖起不少。也许泥会用触手好好折磨她,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 
  明是有点害怕,不过刚才的那几下接触,也让明晓得,这些生物的核心肌群 并不发达。骨架也发育得不是很成熟,明想,很难想像她们是怎样操控那些触手 的。
 
  在上高中之前的明,有稍微锻炼过身体。她还长得比泥高些,这表示若再发 生冲突,她的胜算还不小。特别是泥现在又比先前要来得虚弱,明想,稍微伸展 一下十指;其实,比起自己,她比较担心丝。似乎因为丝的某些做为引起泥的不 满,才会让明遭受到这种对待。而明的反击,可能会让泥日后对丝更加不客气。 
  明一边摸着自己的双臂,一边站起来。丝的舌头让她全身发热,一股软绵绵 的感觉在她的脑中持续扩散。为面对眼前的泥,明努力赶走这幸福又治癒的感觉; 而在刚才的那一下放松后,明也注意到自己有多累。如果泥真的要打,明想,要 速战速决才行。
 
  一开始,泥确实伸出触手,好像做势要攻击。但她接下来的行为,出乎明的 意料:过不到几秒,她就跪下来,紧咬双唇,发出抽泣声:「呜──」
 
  她哭了,哭声不算淒厉,但听起来就像个被虐待的孩子。这一下,明还有点 心疼,尽管泥不久前还对他做了那么过份的事。
 
  双腿并拢的泥,缩起双手、往右倒卧在地上。她想忍住哭,却是哽咽得更大 声。数十滴泪水滴到她的触手裙上,这时,不只是丝,连明也有点想安慰她一下。 
  刚才,受到丝的清洁和治癒,明身心的不愉快感已经消去不少,也因此,罪 恶感有机会冒出;还有另一些原因,也跟丝有关:她不想在丝的心里累积太多负 面形象;至於想与泥建立什么类似关系的想法,明承认,目前仍是少之又少,未 来八成也不会多到哪去。
 
  伸出右手的明,动作小心翼翼;她怕这之中有什么陷阱,尽管丝就站在一旁。 
  泥一发现明的动作,马上就抬起一只触手,将她伸往自己额头的手掌给使劲 拍开。很显然的,泥才不屑她的安慰。两人再次保持距离,而要不是丝在一旁看 着,明可能连一开始的伸手动作都免了。仍是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的丝,表情看来 极为僵硬。
 
  咬着双唇的泥,斜眼看着丝。她似乎对丝更感到愤怒,其中一部分,当然是 因为丝只忙着安慰明。
 
  泥抓起腰下的三只触手,一边擦着泪,一边说:「你根本忘记你的义务了吧。 你沉浸在幸福之中,忘记你的同胞,忘记我们当初派你出去,就是要找到一个能 接纳我们,喂养我们的人!」
 
  明歪着头,丝赶紧说:「不,我没──」
 
  「你还说没有。我一看就知道了,你根本没告诉她真相,你只想她和她维持 两人世界的关系!」
 
  明脸红,而丝低下头。泥继续说:「每当你拒绝回答我们更多细节时,我都 以为你是遭遇到什么困难。但看到你离开的表情后,我了解,原来你每天都躺在 这只母猩猩的脂肪堆里,像只鱼一样的打滚。」
 
  严格来说,每次像鱼一样打滚的其实是明。而此时,她就算有一点可怜泥, 也不想被称作母猩猩。
 
  至於泥说「一看就晓得」,明也不认为这种论述有何瑕疵。的确,丝的改变 很明显。她与明每做一次爱,就会有爆发性的成长。这么说并不夸张;一开始, 丝几乎没有现声,连触手也只是接在地上。到后来,她不只有类似人类的外型, 头上的触手还出现其他颜色。而在今早的经验过后,她连眼睛也变得澄亮许多。 
  泥在擦乾眼泪后,轻轻拍了一下手。下一秒,在她得右手边,一堆肉块分开 了。一个大洞出现,里头有一团卷曲的黑色漩涡。
 
  传送门?明想,揉了揉眼睛。肉室里居然连这东西都有,让她惊讶到有些站 不稳。
 
  泥拉起触手裙摆,走向洞口;在一脚跨进去的同时,她也用粗圆的右手指着 明,说:「听着,你这个变态母猩猩,如果你以为自己只是在谈一场异族恋爱,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!」
 
  泥哼了一声,另一只脚也跨到洞里去,看来有些吃力。和丝不一样,泥即使 和明做过爱,身体关节也并未变得成熟些。好像还变得更加不灵活了,明想;虽 希望这些都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殴打她所导致的,但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。 
  丝一边摸自己的胸口,一边慢慢往右转身。全身冒冷汗的她,看着明。后者 的神情还是很严肃,而这可不全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。丝晓得这一点,但还是 试着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轻松些;难免看来有些苦涩,但即便在勉强,她也希望明 的表情也能变得柔和一点。
 
  但明转过头,暨像是在思考,也像是在生闷气。丝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?显 然是因为比原来的动机,较纯粹的情感培养,更有助於两人的关系发展。丝真怕 她在听了泥的那几句话后,开始觉得她们这些生物果然是极为噁心的存在。 
  丝晓得,自己与明的关系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建立在彼此信任上。所以明才会 放心把身体交给她,对她有着友爱,甚至在那之上的情感。而她也正是因为不想 失去明,所以才会选择隐瞒。
 
  如果再这样下去,她是有可能想要独占明。尽管以全族利益的角度来说,她 不该这么做。
 
  所以,丝想,姊姊说的对。
 
  明的想法呢?她刚被泥强暴,对他们这种生物得好感度降低不少。所幸,到 目前为止,明的精神状况还好。她确实是个坚强的女孩,所以才会很快反击。也 因为她够坚强,才能那么快的接受丝。后者是个入侵她生活的人,就许多细节看 来,丝和泥的差别并没有非常大。
 
  然而,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明就同意用自己的子宫来容纳丝;在那之前,丝 根本没有徵求她的同意,而两人还是很快就在学校做爱,并约定下一次的见面的 时间。
 
  先不论道德或常识的部分,丝想,明的这种精神力,无论是以人类还是以异 型生物的角度来看,都是很不可思议的。
 
  泥所说的「喂养我们」是代表什么,明一定猜得出来,丝想,而明再坚强, 对此一定还是会有种生理上的抗拒,更不用说她是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被强暴两次。 
  如今,丝真的好后悔没睡在明的体内,让泥有机可趁。然而泥所提到的重点, 让她也无法非常痛恨泥。
 
  现在,她感受到自己与明的距离了;这个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关系,已经有 了难以修复的裂痕。会这样结束吗?就算内心连说一万次「不要」,丝却觉得, 自己已经很难在掌握现实的发展。
 
                10
 
  明很累,想好好休息。打了一个大哈欠的她,稍微伸展一下四肢。
 
  丝负责送她回去。而在这不过几秒钟的准备过程里,明故意採取冷漠的态度。 她甚至背对着丝,做为丝没告诉她一切、与未及时救她的惩罚;这应该不算过分, 尽管丝最后还是回应她的呼唤,并为她治疗伤口。
 
  明希望自己这样不会显得很幼稚,而重新思考这些细节,只会让睡眠不足的 她有些头痛。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,明想,一点距离还是必要的。她们需 要让彼此都静一静。
 
  丝在仔细抚摸过肉室地面后,轻拍一下手。周围的肉块慢消失,明的双脚又 踏回房间里。丝退至肉室深处,表情有些落寞。明看了她一眼,心里有些不舍。 
  不要几秒,明的房间墙壁就全露出来;肉室往两侧缩,逐渐变得遥远、模糊, 而丝也跟着消失。
 
  明站在自己的房间里,看着床铺。有将近一分钟,她就只是站着。
 
  接着,她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,依旧有泥的精液气味。丝是不是无法那么 有效清理自己以外对象的精液?明先是这么怀疑。而很快的,另一个可能性,自 明的脑中浮现:她的胃里有不少泥的精液,也许那些精液会造成她的体味改变。 
  因为紧张和疲累,她在离开肉室之前,又流了不少汗;精液的气味随着汗水, 再次佈满全身。
 
  明记得,自己吞下丝的精液时可没有这种困扰。泥在这方面也和丝有很大差 异。
 
  现在的明,累到可以一躺下就睡着。但这味道让她起鸡皮疙瘩,而连汗水的 黏腻感也让她很难忍受。她伸舌头,舔了下自己的右手掌;不只是闻起来,连嚐 起来都是那味道。
 
  明从衣柜里拿了件浴巾,将身体围住。在把房门推开后,她迅速进到浴室里, 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声。
 
  已经很晚了,而爸妈还在客厅看电视;放学后洗两次澡,是会引起他们一些 注意,但她们并未多问;稍微松一口气的明,洗刷了好久,才把身上的味道都给 洗掉;为了逼出体内的汗水,她将洗澡水的水温调得有些高。她
 
  几乎整个人都泡在里头,让维持在平常高度的洗澡水一下满过边。过约一个 小时后,她有些头晕,而身上的精液气味至少已经不那么明显。由於没有用洗澡 乳,所以多废了些功夫;丝的要求,明想,舔一下左边嘴角。
 
  在明的心目中,泥的形象极为糟糕;极为蛮横、肮髒、下流,和丝一点也不 像,她想,仔细抚摸过自己身上被勒过的部位。然而,想到泥哭泣的样子,明不 仅仍有些同情她,也对她想透露的重点很好奇;这不是一件多离谱的事,再说对 一个人的抱怨和恻隐之心不见得一定会彻底冲突。
 
  若说到其他的情绪,明倒是有点后悔对丝那么冷漠。才过没多久,明就觉得, 自己当初的那种坚持实在有些无聊。
 
  刚才,若自己的态度不是那样冷漠,等下应该就能够和丝一起睡了;明浮现 这样的想法,也觉得自己该就待在丝的主要生活环境内。虽然她不知道丝的床铺 是怎样──可能既黏腻又潮湿──但先让双方都安心,远比先保持距离来得好。 明自己也害怕,自己的冷漠会导致以后丝不再出现。
 
  热水、时间,加上独处,让明更能看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担忧。而一个人面对 这一切,的确是会令胸腹感到相当不适。
 
  现在,丝正在干麻呢?明想,应该在睡觉。这个非人的生物,先是很有侵略 性,后来又表现得有些轻浮;而尽管在性爱方面表现得十分积极,在许多时候, 她仍是和小孩子一样。欲隐瞒的事被揭露,又缺少体谅和支持她的人;对於一个 纤细的女孩来说,这无疑是双重打击
 
  说到和小孩子一样,泥几乎也是如此。所以泥可能还在哭,丝可能也在角落 偷偷掉泪,明想,胸口感到一阵绞痛。
 
 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,明才踏出浴缸,擦乾身体。
 
  先进到厨房里的她,在补充过水分后,再次回到房间里。她换穿另一件睡衣, 并小心的把仍带有一点精液气味的浴巾给藏起来。这可不能随便扔到洗衣篮里, 明想,妈妈应该闻得出来。
 
  躺到床上的明,一直翻来覆去。有好常一段时间,她脑袋里想的,不是泥对 她的所作所为,而是丝伤心的样子。
 
 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,明才睡着。
 
  隔天,她比平常早起;心事重重,让她连作梦时常都中断。
 
  这种身体拒绝松懈,而精神却好像快要到达极限的感觉,实在是非常折磨她。 
  「像是连上八堂数学课。」明说,先试着把困扰给用幽默的方式表达出来, 但压力让她笑不出来。幸好今天放假,否则她铁定回答不出老师的任何问题。 
  泥昨天的那些话,让明重新质疑起许多事。而睡前思索太多,真的会影响梦 境;即使已经起来超过一小时,明仍有些印象:在梦里,自己被一堆已经快要凝 固的精液给困住,又被一堆既不是丝也不是泥的触手逼着要快点挺腰、舔舐和以 双手套弄;它们每个都和泥一样粗鲁,本体却又有着和丝一差不多的面孔。 
  这个梦让明很不舒服,特别是有关它们本体的段落,好像暴露出她内心喜好 毁谤的一面。她摸了一下肚子,脉动只有一人份。
 
  「丝没有进来。」明小声说,叹一口气。第一次被丝钻过阴道、住进体内时 印象,明几乎没有;而这主要是因为自己当时昏倒了,但丝第二次钻进来时,她 的感觉也没有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地步。很明显的,让丝进到体内,不如排出去时 那么困难。
 
  昨天晚上,她睡得很沉;丝要是真的偷偷钻进来,她或许真的不会发现。 
  而在又用双手确认几次后,明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,叹了口气。床脚还留有 泥昨晚爬上来时的湿滑痕迹,瞇起眼睛的明,把床单扯下来。
 
  过约两分钟后,明走到饭厅。刚闻到稀饭香味的她,由於很少在假日如此早 起,把她的爸妈和姊姊都给吓一大跳。
 
  而在几下过於戏剧性的讚叹之后,爸妈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饭菜和电视新闻上。 他们甚至没注意到明的脸色不太好。倒是姊姊有多关心一下,但主要是以为明生 理期不顺
 
  随便应付几句的明,只吃了几口。她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嚥下,实在没有什么 食欲。在交给妈收拾后,明回到房间里。坐在书桌前的她,勉强自己看书、做功 课,想暂时转移对昨晚事情的注意力;这当然不太成功,事实上,用其他压力来 转移当前的最大烦恼,只会让她有点想吐。
 
  实在受不了的明,乾脆拿了几张空白纸,把脑袋里的疑问都写出来。她也写 出晚点与丝的应对方法,虽然她不确定丝会不会回应她的召唤。
 
  若与丝再次见面,明将不会把这张纸带在身上;带稿子去和丝谈,感觉很没 诚意,明想。而上头写的都是她最在意的事,就算中间隔很长一段时间,她也会 全部记得;在那事之后,两人之间若真要有什么「刻意营造出的距离」,只需要 短短四分之一天就够了。
 
  为了准备与丝见面,明换了套看来健康活泼的外出服。
 
  接着,明把房间的门锁好,坐到床上。这时,很不巧的,老妈正在不远处拖 地。而已经不想再等的明,试着叫丝;虽然音量不大,但显然已足以在肉室内传 开。几秒钟后,明房间的一部分地板又被肉块填满。接着,一个直径有她两条手 臂宽的洞,出现在那一堆猩红的肉块间。
 
  明看向那个洞,里头是一片漆黑。很快的,一双她很熟悉的红色双手伸了出 来。
 
  丝探出头来,滑嫩的嘴唇接近淡樱色。看到她那双澄明透亮的绿色眼睛、不 算突出──却显得很可口的──细緻乳房、稚嫩柔滑的鼻樑、额头,以及她那头 带点蓝和绿的触手头发,明心里安心不少。
 
  在房内光线的照射下,丝的皮肤反射出一种蜂蜜似的光泽;肉室里的光线有 些朦胧,反而明容易忽略她身上的光泽,在明体内使出投影时,则更无这样的质 感……
 
  丝离开洞口,走到肉室范围外。双脚看来已经很接近人类的她,动作明显比 泥要来得俐落、稳当。
 
  在肉室消失后,她对明露出笑容。现在,她的表情看来比昨天还要苦涩了。 
  咬着双唇的明,看到丝的脸颊上有两道泪痕。过不到十秒,后者就低下头, 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 
  明的嘴巴微开,话却停在喉咙;接下来要说的话,实在是很难为情。
 
  最后,明鼓起勇气,撩起裙子,露出自己未穿内裤的阴部,说:「你先进来 吧,我想要──和你到外面边看风景边谈。」
 
                11
 
  面对已经和自己做过两次的对象,不该表现非常不干脆;但像这样大方露出 阴部,露骨和猥亵好像都不足以形容,明想,好像连低级、无耻等形容,也一次 全烙在自己的脸上;即便如此,比起先前的暧昧不明,此时的感觉显然要好得多。 
  她说完后,咬着双唇,耳根发烫。像昨天那样问丝要在何时做,已是明能维 持一般表情的极限。
 
  未来式毕竟和现在式不同,明想;此时,比起自己的感受,丝的反应更为重 要。
 
  有一瞬间,丝看来是无法呼吸,但模样却不痛苦;她双手遮着嘴,好像要避 免口水流出来。
 
  偏过头的丝,双眼几乎离不开明。不要几秒,前者全身都变成血红色,不只 是因为明的大胆行径,还包一些琐碎的项目;像是自己兴奋不已的模样给明看到, 对此,丝也感到极为害羞。
 
  和以往相比,丝身上触手的硬度几乎无法控制。明这次让她进来,会多费些 功夫。
 
  而明就知道,自己只要开口呼唤,丝就会再度出现。但这样的心态也有可议 之处,明想,好像在不知不觉中,就把丝给当成奴仆似的。
 
  虽可能有些过於担忧,明还是好好反省了一阵。她晓得,丝无论身心都还算 依赖她,所以,她担心自己会成为那种心生傲慢念头的人?
 
  为何没有更早与丝见面?明承认,是为了逃避。先前的事,可能会让丝决定 要和她保持距离;在一切都被揭穿后,这些生物若决定要马上离去,也不奇怪。 若丝过了两分钟都没出现,明会再次呼唤。明觉得,自己应该会在第十次呼唤的 时候崩溃。
 
  所幸,这一切都未发生。现在,明的胃很舒畅,胸口也不再闷痛了。
 
  丝稍微动了一下左脚拇指,房内再度出现红色的肉块。这次,肉室展开的速 度相当快;不到五秒,墙壁、地板和天花板就都被肉块给取代。眨眼间,床铺、 桌椅、衣柜、书柜等,也都被瞬间涌出的大量肉块给吞没。
 
  视觉上虽然是如此,但实际上,应该明被传送到了肉室里才对。一直到今天, 她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。丝做这事看来得心应手,但这或许是本能的一部分; 她不见得能讲得清楚,或至少是描述到让明能够理解
 
  明猜,就算她爸妈开门进来,也只会看到一般的房间;搞不好连她的叫声都 听不到,那感觉还挺危险的,但现在,她不为此感到压力。接下来,至少有半天 以上的时间,她打算只专注在丝身上。
 
  以前,肉室展开至少要花半分钟;这次会这么快,应该是表示丝很高兴,明 猜;那两片薄小嫩滑的嘴唇,因喜悦而闭紧,那双认真的绿色眼睛里,在欲火之 外,有着令人放心的温暖光泽;和泥比起来,丝的表情好懂多了。而从她身上出 汗,双手在胸前握得紧紧的情况看来,她似乎是怕自己的人形模样因为情绪而彻 底变形。
 
  当然,明还是比较喜欢丝现在这样子。而就算丝现在露出獠牙或多出个眼睛, 她还是她,明无论是生里还是心里都能够彻底接受。
 
  明脱下衣服、裙子;在摺好后,她把这些东西都先放在手提袋里,摆到一边。 
  不要一会儿功夫,她就全裸的站在丝眼前。后者睁大双眼,看起来又变得有 点像是一只猫头鹰。昨天,明看到她变成这样时,还会有点想吐槽。而才过不到 三天,明却有伸舌头去舔的欲望;稀奇而漂亮的色彩、适度的湿润,令那双眼睛 看来相当甜美,明想,舌头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嘴角。她发现,自己好像还没亲 过丝的眼头或眼尾。
 
  在闻到明的体味后,丝的肩膀颤抖,看来已有些忍不住。几秒后,她除用右 手轻掐着自己的胸部,左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阴唇和阴蒂。看到她这样,明也是 乳房发胀,脸颊泛红。
 
  丝着明的阴部,一脸陶醉。很快的,丝吐出舌头,哈着热气。她全身上下的 触手都胀大一圈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在她大口哈气的同时,身上的几只触手 也慢慢朝明伸过去。
 
  「不,」明把那几只触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下缘,说,「我想先和你先到外面 聊聊。」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,有助於思绪清晰;虽然她在看到丝的反应后,也 有点心痒痒的。
 
  不过,明想,说话得算话。如果她任意更改约定,那感觉就廉价了。
 
  或这,自己就是喜欢先憋一段时间,晚点再一次解放,以此达到更高愉悦境 界的女人?对此,明是怀疑过好几次,但至少在此剋,她仍倾向於认为自己重视 当前的问题胜过一切。
 
  听完明的话后,丝当然有点抗拒。她皱起眉头,嘴角下垂,那表情就像个不 满十岁的小孩在闹彆扭。
 
  明晓得自己该怎么做。她抱住丝,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。这样会更加 刺激丝,所以她在摸丝的脸庞时,双腿仍闭得紧紧的。
 
  有一瞬间,丝屏住呼吸。而很快的,她张开嘴巴,亲吻明的胸口和乳房。过 快十秒后,明柔声说:「今天早上,你不在我的体内,害我连食欲都变差了。」 
  这样说,丝就一定会进来吗?明不确定;刚才的话,听来也不是特别有情调 或强制力;就算丝要来硬的,她也不是非常不能接受,即便那会让她想到泥。毕 竟她们是姊妹,而从泥昨天透露的部分内容听来,她们都是为性爱而生的生物。 
  就算丝因为忍耐太久,而变得有些粗鲁,明也可以专助於欣赏她在冲动之下 的表情和动作节奏。
 
  若之后,丝因此自责,明甚至会有赚到什么的感觉。的确,这样的想法有些 变态;明承认,相较之下,丝和泥好像都比她还单纯。都这些傢伙害的,明想, 觉得这藉口还算不错。
 
  过快两分钟之后,丝才冷静下来。直接躺在地上的明,稍微抬起双腿。丝为 她准备的环境其实很乾爽,且基本上没什么味道。明想,可能还比自己的房间乾 净。自从妈说过要尊重她的隐私后,就不再帮她打扫了;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月会 清理两次,应该有在现代年轻人的平均标准内。
 
  丝在呼出一大口气后,很快压缩自己的身体。咬着牙的明,睁大双眼;就算 感觉自己的阴唇、阴道甚至子宫口都被撑道极限,她的表情看来仍是满足多过於 痛苦。
 
 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时,也试着别一下就叫得太过头。过了快二十分钟,终於, 丝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进到她的体内;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显一点,而丝好像还 偷舔了她的子宫颈。
 
  肉室解除后,明穿好衣服,走到房间外。老妈正好经过,正一边抓头一边打 哈欠,看来有睡回笼觉的打算。
 
  明对她微笑,把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移到背后。这种显然是做贼心虚的动作, 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。但老妈只是进到自己的房间里,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女 儿有何异状。
 
  同学或未婚的班导师就算了,明想,老妈可是有生下两个孩子的经验;这一 次的经历,让明怀疑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。
 
  把脚踏车牵到门口的明,目标是离家稍远的一座森林公园。
 
  她在选择以脚踏车为交通工具时,还有些犹豫;多多少少,她的阴部或腹部, 会因为丝的影响──无论是由於体液还是触手撑开所造成的──而特别敏感。 
  实际上,若不去特别注意,这一点刺激尚不足以妨碍明维持平衡。但要说到 完全不去在意,则是不可能的;事实上,她还会忍不住去想,丝若是突然伸出触 手,会是怎样的景象?那当然会很危险,却也让她心跳加快。
 
  明也小心回避路人的目光,尽管他们应该都没特别注意她的肚子。
 
  在骑了一段路后,明进到森林公园。眼前有一条河,在那之后又是一片水泥 丛林。受到空气污染的影响,远处是有点灰灰雾雾的,但周围的树木和花草,还 是使明身心放松。
 
  选定一个较为远离行人的地方后,她把脚踏摺叠,用食指尖敲了敲肚子。 
  先是一点模糊的影像出现在明的身旁,高度只到她的腰部。接着,影像开始 拉长,变得清晰;矮明不只一个头,眼睛刚好到她乳尖处的丝出现了。
 
  她们并肩而坐,面向河流。鸟叫,枝叶的摩擦声,迎面吹来的风,让她们体 内的欲火暂时平息下来。
 
  也许是受到丝的情绪影响,投影的边缘略微颤抖。明先开口,问:「除了泥 以外,你的同伴还有几位?」
 
  不先从问丝对此处风景的看法开始,明觉得那样太假了。
 
  就算丝料到她会这么直接,也还是小声回答:「三、三位。」
 
  比想像中少,但还是会让明感到压力。丝出现在泥开启的肉室里,这表示肉 室彼此相连,或者,肉室其实只有一间;若是后一种情况,他们应该都住在肉室 深处,但因为某些理由,使得他们有段时间与丝断绝联系。
 
  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的明,接着问:「他们和你都有血缘关系吗?」
 
  丝摇摇头,说:「不,虽然我们的制造者是同一位,不过只有泥和我是异卵 双胞胎。」
 
  「你们的制造者是?」
 
  「我不晓得。」丝回答,搔着头。而她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,眼神看来并 不沉重。
 
  明一开始以为生下丝和泥的,是一团「重量级」的触手生物,大到足以碰到 肉室两边。而目前看来,那位制造者应该是一位人类,职业或许是炼金术师那一 类的。
 
  明晓得,自己该专注其他问题,不用在这一点基础资讯上发挥太多想像力。 
  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的她,膝盖互相磨蹭,问:「你的同伴,他们的个性如何?」 
  明说完后,难免有些尴尬;会问这问题,好像表示她已愿意喂养他们似的。 而事实上,他还不敢想像自己被他们包围的场景。
 
  丝并没有因此显得很兴奋,相反的,她的表情又变得沉重些。过了几分钟后, 她才开口:「我为姊姊的事感到抱歉,但我敢保证,其他人绝不会像她这样。」 
  明点头,吞一打口口水。现阶段,她不管他们的外型,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。 她在深吸一口气后,接着问:「为什么我和泥做过之后,她看来反而更虚弱了?」 
  像这样在丝的面前,谈论自己与其他人某次性爱的后果,明想,感觉实在很 不正经。
 
  低着头的丝,很快回答:「因为你不爱她。」
 
  明瞪大双眼。丝看来很紧张,「我不是说你不对。你当时的心情我不会不了 解,不过──」
 
  「性交是你们摄取能量的方式,但对象的心理又是一大关键,对吧?」明把 自己猜想的内容说出来。睁大双眼的丝,很快点头。
 
  昨晚,明对泥的感觉可不只是「不喜欢」那样简单。所以,她让泥受到不少 伤害。
 
  丝点头,表情看来很複杂。她低着头,说:「我晓得明的痛苦,也知道姊姊 不对,但却不希望明真的痛恨她。」
 
  丝得鼓起很大的勇气,才敢在明的面前说出这句话。下一秒,前者稍微缩着 身体,很害怕自己的任性发言惹得明不愉快。
 
  慢慢呼一口气的丝明,语气平和的说:「我没那么容易原谅她,但我可以不 恨她。」
 
  她摸了摸丝的头,一直到现在,丝的投影才停止颤抖。此刻,明除了关注问 题外,内心就只充满与丝相处的喜悦。
 
  过不到几秒,明接着问:「他们都有近似人类女性的外型?」
 
  「有两个不是。」丝回答,然后把眼神转开。铁定能说得更详细些,但很显 然的,他怕说出真相会令明产生反感。
 
  他们对自己的模样自卑,又或者,纯粹只是丝不想让明感觉负担很重。 
  在明的印象中,丝对自己的模样并不自卑。而丝就算丝再怎么像小孩,也晓 得人类恐惧异形事物。
 
  明显然是个例外,而即使如此,丝还是不确定她能接受到什么程度。
 
  已经有突破的机会,却又举足不定;丝的这种态度,让明有些不耐。很快的, 明靠近她,很直接的问:「他们之中有人长得像是狼,或蜥蜴?」
 
  在不久前,明曾以犬科动物为性幻想对象。若丝的同类里,有几位只是长得 像狼或狗,明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很快接受,虽然这不是什么可以大声说的事。 
  而在丝回答之前,明又接着问:「还是她们其实比较接近昆虫或蛞蝓?」 
  这两种明显是一般人较容易产生反感,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的。明即 使已经接受丝,自身的审美观却不见得与一般人差很多。
 
  看来已是非常惊讶的丝,慢慢点头。
 
  接着,明为了再次确认,又问了个自己应该算是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:「所 谓的喂养,就是指性交,并还要有一定程度的爱意,对吧?」
 
  丝两手握在一起,说:「即便只有友谊之爱,也没问题!」
 
  比想像中容易,明想,也真是个淫乱的种族。她以为自己会感到相当兴奋, 却还是很难享受成为她们喂养者的画面。
 
  因为明愿意主动了解,丝稍微露出放松的表情,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。 
  明注意到,另一种不安正填满丝的脸。过不到三秒,后者小声的说:「我很 怕,这样会让我们的关系出现瑕疵。」
 
  明闭紧嘴巴,没有回答。丝不敢看她,只是头低低的说:「对不起。」 
  伸出双手的明,把丝给抱在怀里。丝一直烦恼的问题,明不敢说自己都了解; 但至少,透过这样的行为,她应该能成功让丝感到轻松一些。
 
  不知从何时起,丝的投影连触感都变得相当逼真。以前,明还摸得与实体的 出差异呢。
 
  明继续把她抱在怀里,改问些比较没那么严肃的问题:「你在把我绑到肉室 里前,观察我很久了吗?」
 
  丝在面对这类问题时,显然就没有那么多顾虑。不过几秒,她的面色从苍白 转为红润。和明料想的一样,而为了转换气氛,明这次忍住不吐槽。
 
  看起来很害羞的丝,左右转动脑袋。她头上的触手搔得明颈子好痒,也有点 刺激到明的乳房。
 
  过快一分钟后,丝才回答:「一个星期。」
 
  明有点失望,原本,她很期待是两个月或半年以上的时间。居然期待被跟踪、 偷窥,而也因为现在她与丝是这种关系,才会对此感到兴奋。
 
  在用鼻子轻顶过丝的头顶后,明接着问:「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?」
 
  把头稍微往后仰的丝,很快回答:「那时,其他同伴都还在沉睡,只有我醒 着。那时的我,一天最多只能活动三十分钟。」她举起双手,在空中比划,「我 每天改变肉室的位置,到附近每一户人家的卧室和浴室里,寻找有可能成为我们 喂养者的人。我的许多观察对象,都有很强烈的精神洁癖,完全接受不了我们。」 
  「那──」明略把头往右歪,「你是如何看出我符合你的所有要求的?」 
  丝一边搓着双手,一边慢慢回答:「那时的我相当虚弱,而我们这一族有个 特殊能力:在长期缺乏喂养者的时候,拥有一定程度的大范围感应能力。」 
  他们应该不只是「细细分析空气中的气味分子」那么简单,明猜,搞不好还 拥有一定程度的读心能力。丝闭上双眼,说:「在那个时候,我们的意识会很薄 弱,而即使拥有那种能力,我们也无法极在短时间之内找到我们要的对象。」 
  「为什么?」明问,觉得这不太合理。半睁着眼的丝,马上回答:「现代人 的内心很複杂,生活又极为忙碌,所以光是剖析一个人的内心,就要花上不少时 间。而那时,我一天只能活动三十分钟,根本就无法从多个目标里确定些什么。 但你不同,我注意到,你是个温柔的人,同时又似乎有接受非寻常性爱对象的念 头。」
 
  明听完,只有稍微脸红。这个问题她早就思考过,也早就承认了。丝见她不